2026 年 9 月 14 日,日本的中部電力公司針對浜岡核電廠重啟申請案公開了一份調查報告。這份報告指出,該公司在耐震安全評估中對「基準地震動」數據進行了造假。公司社長林欣吾及會長勝野哲因此引咎辭職,震驚全日本。此一日本核能安全醜聞,值得正在推進核三廠重啟程序的台灣政府深思:為什麼內部的數據造假會發生,甚至歷經多年的內部程序與監管審查,仍未被有效制止?這樣的制度漏洞,距離台灣有多遠?
下午 4 點以前,小傑是一名有特殊教育需求的學生。他有特教巡迴老師,有個別化教育計畫,老師知道他為什麼坐不住,也知道同樣一份作業,他可能需要比其他孩子更多的時間。有些事情做不到,不一定是不願意;有些規則反覆提醒,也不是故意不聽。在學校裡,我們已經慢慢學會用「特殊需求」理解他的困難,也知道他需要的未必是更多責備,而是更多適合他的支持方式。 下午 4 點,放學鐘聲響起,小傑背起書包,離開學校,走進課後 ...
對於曾研究夜經濟與空間文化的我來說,我認為,在探討程序正義的同時,也必須在此提出疑問,為什麼被懷疑的,總是某些地方?台北有那麼多不同的消費場所、社交空間,究竟是什麼樣的社會知識、道德想像與治理經驗,讓某些空間,像是同志酒吧、夜店,特別容易被辨識成「可能有問題的地方」?
社群媒體裡,很多移工分享他們的日常、他們遇到的問題,以及他們在異地的生活。最近,有一個有趣的現象:在印尼,有些移工蓋好自己的房子後,竟然會把一面台灣國旗掛在客廳的天花板上,而且這似乎慢慢成為一種特殊的流行。 為什麼? 印尼人其實很愛國。每年 8 月 ...
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介紹自己時,不需要思考哪些身份適合先說,哪些身份最好不要提。曾經,我以為那些身份只會帶來誤解與污名,因此總是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藏起來,保護真正的自己。後來才明白,那些層層疊疊的身份從來都不是需要被捨棄的外殼,而是共同形塑我的生命經驗。中二代不是我最鮮明的身份,但它一直都在,和我的性傾向、藍領單親家庭,以及身為女性的經驗一樣,共同構成了今天的我。
最近有立委建議課徵「富人稅」,把綜合所得稅最高稅率從 40% 調回 45%。財政部的評估報告擔心不利留才、攬才,婉拒了這項建議。這個結論可以接受,但理由卻只講了一半。如果真正擔心的是高所得者負擔太輕,關鍵不只是最高稅率要訂在 40% 還是 45%,而是不同種類的所得究竟被怎麼課稅。台灣最值得正視的,正是資本利得,尤其是上市櫃股票的交易所得。
近期助產師全聯會所提出的《助產人員法》增訂第 59 條提案備受關注。提案預計在 5 年內辦理 5 場特考,讓具備 3 年產房經驗的護理師只要經過數小時培訓,便能取得助產人員的參考資格。然而,這卻可能為母嬰醫療安全埋下隱患。這樣的政策究竟是為了解決助產專業發展,還是為了迎合醫院獲得健保共照費的解方?
聊著聊著,其中一位阿姨很婉轉地問我:「妳是客家人嗎?」我笑著回答:「不是,我是越南人。」她們聽完後顯得有些驚訝,似乎很難把「會做菜的人」、「在便利商店看資料的人」,和「越南新住民母親」這些身分連結在一起。在知道我是越南人之前,她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正在討論料理的人;在知道之後,她們也沒有停留在刻板印象,而是繼續關心我的生活,聆聽我的故事…… ...
10月3日下午,台北西門町一間同志酒吧遭警方搜索。萬華分局表示於多次接獲檢舉、並經蒐證偵辦後,遂持法院核發的搜索票入店;最後將負責人依「妨害風化罪嫌」移送,另將51名顧客帶回製作筆錄。 看到這裡,或許有人會想:「同志酒吧、裸上半身、保險套,警方去查,不是很正常嗎?」 問題是,就算搜索有正當理由,不代表搜索過程就不必被檢驗。行動過後,不少爭議陸續浮現。有人指控來不及穿好衣服就被要求蹲下,更有員警對身 ...
人類面對死亡,有葬禮、告別式、追思會,也有照片、墓碑、家族故事。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在承認一件很殘酷的事──這個人已經不會回來了。但現在,科技正在提供另一種選擇。近幾年,一個被稱為「數位來世」(Digital ...
主管機關往往感到委屈:自《土地徵收條例》修正以來,土地補償已由過去備受詬病的「公告現值加成」全面走向「客觀市價查估」,徵收已非賤價強奪;然而,沿線居民的怒火卻未曾熄滅──「拿了這筆補償金,在同社區根本買不回同樣大小的房子」、「建設帶來的增值紅利全歸政 ...
台灣的晶圓廠和伺服器機房裡,常有一包綠色乖乖鎮守在機器旁,保佑科技業「乖乖」運轉、絕不當機。這個獨特的當代民俗,對台灣人而言早已無需多言,是科技島心照不宣的護身符。然而,這獨特的文化現象背後,是 1968 ...